她用万年笔在扉页上写下了五个字：《味觉交换日记》。
「每一周，我们在这里见面一次。」雫将笔记本推到春梅面前，目光灼灼，「你教我一道本岛的传统料理，我则教你一道内地或洋风的料理。我们不只要记录食材与分量，还要记录当下的气味、光线，以及……」
雫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以及我们在这个厨房里所感受到的、那些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事情。」
春梅看着那本笔记本。在那个时代，nVX的笔记本通常是用来记录家计帐或是刺绣花样的，但雫赋予了它一种近乎「契约」的重量。
「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事情……是指什麽？」春梅明知故问，心跳却漏了一拍。
「是指在这座被殖民的岛屿上，一个内地少nV与一个本岛少nV，如何透过舌尖找到共通的国境。」雫直视着春梅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初见时的冷傲，而是一种寻求同类的渴望。
春梅接过万年笔，在雫的名字旁边，端正地写下了「林春梅」三个字。
「我答应你。」春梅轻声许诺。
雨势渐小，空气中充满了泥土与Ai玉淡淡的草本香气。在这间被家族遗忘的旧厨房里，两位少nV正式交换了那份危险却又诱人的约定。
这本笔记本，後来成了她们在那个压抑时代里，唯一可以自由呼x1的国土。而第一页记载的，不是什麽繁复的名菜，而是那一碗r0Ucu0在指尖、温凉如水的Ai玉冰。
「那麽，下一周，」雫在离开前，扶着门框回头一笑，「换我教你，如何让生N油Cream在空气中跳舞吧。」
春梅站在灶前，看着雫消失在雨後微光的长廊尽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井水的冰凉，以及雫手背那细致的触感。
她知道，这场交换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回头去当那个只需安静待嫁的士绅千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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