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x1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按住了喉咙的鸟,x腔起伏得很厉害,但不敢挣扎。
这次标记是最痛的一次。咬得b昨晚更深,信息素灌得b昨晚更猛。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像是瀑布从高处砸下来,砸在她滚烫的血管上,砸得她意识模糊。
陈封的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咯吱咯吱地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痛到几近昏厥的时候,Alpha的本能开始暴动。腺T在反抗,信息素在翻涌,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抑制贴边缘炸开,像一头被锁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挣断了铁链。
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薛璟按在她肩上的手背里。
疼痛忽然变成了sU麻。薛璟的牙齿松开了,嘴唇贴在她腺T上,舌尖轻轻T1aN着渗出来的血珠,那些快要失控的暴nVe被这一下一下的T1aN舐按了回去,被m0了肚皮的狼,獠牙还没收,但喉咙里的低吼已经咽下去了。
“要对我动手吗,陈封?”薛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哑。
手指僵在薛璟的手背上。指甲已经碰到了皮肤,但没有嵌进去。她慢慢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攥成拳,手指在发抖。
不可以。
薛璟是对她最好的人。她答应过薛柏年要保护薛璟,不可以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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