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芙苓又叫他,然后问:“你是不是没有做过?”

        顾裴沉默了两秒:“没有。”

        二十四年来第一次,他对别人说我没有做过。

        不是觉得羞耻,他没有那个。

        二十四岁的处男,这个身份在他身上不沉重,不羞耻,也不特别。

        就是一张白纸,没有人往上写过字。

        并且从来没有人在意过这件事。

        他不在乎的人不会问他做没做过Ai,他在乎的人不会问这个问题。

        只有她问了,因为她不知道‘顾裴‘这两个字在京城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顾氏总裁‘这个身份有多重,不知道‘清道夫‘这三个字让多少人不敢靠近他。

        无知者无畏这个词在她身上淋漓尽致。

        芙苓的尾巴甩了一下,忽然开口说:“那芙苓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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