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踏进那栋上世纪中就坐落在此处的水利部大楼时,前一晚的疲惫都还没散尽。

        她没穿定做的正装,太正式、太古板了,只一件白衬衫就足够,袖口挽了两折,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一个才进入社会的普通毕业生。

        人事处窗口后的g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头去:

        “黎桦?我现在没空,你直接去档案室找张副主任报到吧。”

        没有入职引导,也没有欢迎仪式。

        水利建设司在顶楼,爬楼梯上去之后,午休都懒得下楼吃饭。而档案室又在走廊尽头,专门安置这些新来的“关系户”,晾个半年,受不了的自己就退了,能被磨掉棱角的还要再决定能否留用。

        “马姐,”黎桦看了眼她的工牌才开口,声音不高,只够她们之间能听清,“我的调令是谢司长直接签发的,您看需要我请他下来确认一下吗?”

        马g事又看她一眼,老花镜后的眼神没什么变化:

        “就是谢司长让你直接去档案室的。”

        黎桦顿了下,笑容在脸上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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