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扶桑缩在被窝里,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他缩成一个毛球团,捂着胸口硬捱过胃里上泛的恶心感。
荆白榆去而复返,依照外露的尾巴找到雪豹的头,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一只玻璃杯贴住扶桑的脸,直到冰得对方一激灵。扶桑茫然睁开眼睛,荆白榆恶作剧得逞似地朝他笑:“起来,先喝茶解解酒。”
“……荆先生,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第一次见你皱眉的模样,挺有意思。”
“恶趣味。”
扶桑将被子一拉,又横躺回去。荆白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扶桑的耳朵抖了抖,终究是忍着难受坐起来,将茶水喝光,说:“十分感谢。”
“你不会喝酒?”
“从来没喝过。”扶桑闷闷说:“而且气味也不好闻。”
“Leroy酒庄听见你这么诋毁它的勃艮第,估计要刨祖坟出来揍你了。”
“我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扶桑说:“看来您经常喝酒。”
“小时候陪家人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多少会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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