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夹着雪粉,扶桑的耳朵抖了一抖,他将荆白榆往后一拦,低声说:“有人。”
荆白榆瞬间警惕起来,发现风里有个黑影,走路的姿势摇摇晃晃,似乎喝醉了酒,可他手里分明提着一把沾血的尖刀。
那人嘶吼着朝两人扑来,扶桑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踹在来人腹部,将他逼退。尖刀“叮当”一声摔落在地,荆白榆得出结论:“人类。”
“还是一个失去意识的人类。”扶桑补充。
被踹断肋骨的男人依然尝试爬起来,嘴里发出混沌的吼声,如同一只饿极的野兽。扶桑拧紧眉心,再次将他揍翻在地,拎起一旁的尖刀,手腕一展,切断了男人的双腿。
“没有痛觉。”扶桑猜测。
荆白榆说:“是靠嗅觉辨别方位。”
“他的目标是你,但看起来进攻欲望并不强,”扶桑问:“为什么?”
“我身上沾了你的气味。”荆白榆说:“我们不久前才做过,记得吗?他分不清目标。”
扶桑一刀穿心,摇头道:“还会动,心脏不是他的弱点。”
“那就把头砍下来。”荆白榆说:“大脑是核心神经系统,他毕竟只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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