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放、放过我……"
雷枭破碎的气音在寂静的包厢内显得格外淫靡。他想起六年前,在那个同样肃穆的军校训练场,林渊曾跪在泥泞中,满眼赤红地抓住他的裤脚,求他看一眼那份满溢的爱慕。那时的雷枭,穿着笔挺的教官军服,眼神冰冷地甩开了那只手,语气冷冽如铁:军人不需要软弱的感情,滚出我的视线。
谁能想到,六年後的今天,却是他跪在林渊腿上,哭喊着求他放过他。
"放过你?教官,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在战场上,受挫越深,反击就要越狠。"林渊恶劣地用指甲在那挺立发紫的乳尖上狠狠一捻,看着雷枭因为剧痛与快感而挺起胸膛,脊椎弓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当初你把我逐出军营的时候,我的心也像现在这张小嘴一样,被你生生撕裂了。"
林渊冷笑一声,猛地挺腰,将那根布满青筋、早已跳动不已的肉棒,对准那枚塞子撑开的红肉缝隙,狠命地一击到底!
"唔哦哦喔——!"
雷枭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背部肌肉猛地隆起,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压迫感而疯狂挣扎。他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药力的强迫下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任由林渊那带着侵略性体温的巨物,将他体内残留的那些种子,再次撞击得火热翻腾。
下方是神圣的荣耀,上方是糜烂的屠宰场。
雷枭发疯般地摇晃着头,汗水顺着发尖甩落。他看着玻璃外那些站得笔直、眼神坚毅的学员们,那种被部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集体"检阅"、被林渊用机关与肉棒玩弄到失禁的羞耻感,化作了熔岩般滚烫的快感,将他最後一丝身为教官的尊严彻底焚烧殆尽。
"主人……要把子宫……撞烂了……骚货教官……不行了……哈啊……好舒服……再重一点……!"
雷枭终於发出了堕落至极的浪叫,那张曾发出铁血口令的嘴,此刻只能卑微地舔吮着林渊的颈项,求取更多、更毁灭性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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