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虐待你不成?”

        福兰想着自己曾经炸厨房的几次经历和贵族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的饭菜觉得他真是好养活。

        “就是他们给我下的药,三年前也是他们。”

        阿尔贝加拉住福兰的衣摆,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他们想要我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以此来要挟我。庄园里都是他们的人,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福兰气极反笑,觉得阿尔贝佳的谎话依然漏洞百出,没点长进。

        “浴缸冷水自己去放,记得把水费钱转给我。”

        阿尔贝加留给福兰一个眼神,里面满是对他不解风情的埋怨,然后乖乖地跑去了浴室。留下福兰终于能坐在沙发上,夹着廉价烟草卷想抽又放下。

        阿尔贝加不喜欢烟味。

        到底他叹一口气,低下头把手埋在卷曲的金色短发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