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内外的改变,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身子和X情忽然大变,她说做梦,勉强解释得通。

        那晚她噩梦醒来,他倾身过去,月光下,帘帐里,她陌生而胆怯的眼神,害怕缩进被衾的举动。沈阶并没有忘记。

        “不止。”杜窈窈补道。她不能承认只因怕Si改变,那显得她太势利了。

        恶人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小偷能金盆洗手改邪归正,她个表面风流的小妻子,一朝幡然醒悟、珍惜丈夫有什么不对?况且,沈阶的样貌是京城一等一的好。

        包容心也不错,任由妻子在外面“绿”他几年,人不和离、不休妻一如既往。

        多少妇人以他为模范相公,用来教育自家夫君。

        只有杜窈窈知道,沈阶一心忙于大业,懒得理会无关小事。

        不在乎妻子,便不在意她的言行举止。

        杜窈窈偏要从这点给他戴高帽子。

        她低声说:“我十五岁嫁你,今年十八,过去很不懂事,在外面胡作非为,幸得你包容。”

        沈阶好整以暇地坐着,听她冠冕堂皇一溜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