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也看了过来,仰着下巴,看着掌柜,道:“你就是这个药铺的掌柜是吧?我告诉你啊,是你的这个夥计狗仗人势,瞧不起我们乡下来的,还出言不逊!所以,我就出手,替你教训他了!”

        范掌柜脸sEY沉沉的,盯着陈三石,道:“你们敢在我店里闹事,信不信我去报官,让你们去蹲牢?”

        陈三石道:“我说了,我是在替你管教你们店养的狗,可没有闹事!你的狗要咬我,我还不能出手了,是何道理?”

        “你、你才是狗!”那夥计已经站了起来。

        这样的情势,苏映巧完全cHa不上话,只能在旁看着。

        话说,此刻,心中不紧张,是假的。

        真怕对方去县衙状告他们,然後被抓去蹲牢,就有得麻烦的了。

        毕竟,就他们的身份,出了事,不管有理没理,都是处於弱势的,只要对方往官差手里塞几个钱,他们就完蛋了。

        范掌柜眼里透着一种沉思,将夥计叫了过来,让他说明了情况。

        那夥计自然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完全把责任推给了陈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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