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莉亚哽咽了一声,眼神中有点恐惧了:塞西亚轻骑兵部队因为军纪恶劣而臭名昭著,问题肯定不会是清白受玷那么简单。暴行一旦开始,让这些半野蛮状态的游牧民停下来可就难了——作为抵抗组织的首领,亚莉亚对此心知肚明,而士兵们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兽yu:

        “头,你可快点完事啊!”

        “就是就是,公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玩到的啊·····”

        “看她那副样子估计还没开过苞呢····”

        “为什么····”亚莉亚咬牙切齿的说,眼角似乎有泪水要低下来,“是这些该死的仆役·····”

        某种意义上公主说的一点不错:汉méng是个中士sergeant,贵族语里也就是仆役servant

        “仆役?”英格尔斯突然想到了什么——没错啊,自己是在场唯一的贵族,如果说谁有权利享受公主的初夜的话,那理所应当是自己这个老爷,而不是那群丘八。于是他立即大声阻止汉méng:“中士!你一边去——我先来。”

        汉méng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不满地回答:“老爷,你不是没有这个嗜好吗?”

        当然,英格尔斯对少nv的兴趣并不像汉méng那么强烈,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也许更重要的是他作为贵族有必要随时强调自己的优势地位,这是他从小就深入骨髓的意识,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跟下人白费口舌:

        “让你一边去,少多嘴!饷钱不要了!”

        汉méng是一个普通的帝国雇佣兵,但他不是长矛手,不是战列步兵,也不是重骑兵,他是出身游牧人的塞西亚弓骑兵,塞西亚弓骑兵的无法无天不单单是对敌人,对上司也有效——他直起了身子,对自己的主人大声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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