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南瓜小米粥熬好了,他盛出来放在盅里,又把买来的酱菜和酥饼一起装到食盘里,端着去拿给穆无倦,却在房间里找不到他的身影。
凌希又跑到医馆里去问齐域,齐域想了想:“那个战斗狂啊,估计又跑到山上训练去了,经常的事。”
凌希便打包好食盒,拎着出了医馆。
坐在柜台后的齐域摇了摇头,腹诽道:“还说不是一对呢,爱心早餐都准备上了。”
清晨的街道人迹稀少,凌希一路向着后山走去。
山上的植被繁茂,高树林立,却听不到鸟叫,只有一声声震天的轰鸣不时响起。
小动物们慌乱逃窜,越靠近动静的中心,树林越是寂寥。
一棵棵大树倾倒,山腰上露出一片空旷的空地。
空地中央,高大健硕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晶莹的汗液从精壮的肌肉上流下,顺着紧致有力的线条一路汇入髋骨处,直至没入无人可至的隐秘处。
那是蓬勃着无上力量感的绝妙画面,凌希一时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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