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摊崭新的灰烬落在地面上,娇柔的美人收回纤细的手腕,黝黑的眼睛扫向房间中仅剩的最后一人。
鳄鱼头兽类的眼睛中迸发着无边的怒意:“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死我的兄弟!!???”
“你的兄弟?”
凌希嗤笑出声,语调发着冷,饱含控诉,字字泣血。
“你在杀死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时,可曾想过他们也是某个人的兄弟,某个人的姐妹,某个人的妈妈……某个人最重要的存在!”
“你,可曾想过!?”
美人的眼底蓄满透明的液体,却只红着眼睛发出无边的质问。
声嘶力竭,誓要为死去的冤魂讨回公道。
鳄鱼头看着他,像是在看着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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