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凌希软了身子,呜咽出声。
仅存的理智让他出手抓住穆无倦作乱的手掌,黝黑的眼睛睁开,眉眼间强撑起几分嘲弄。
“原来穆少,这样喜欢我的身子。”
身下健硕的身躯明显僵住。
凌希继续加码:“只可惜,你不过是我玩腻了的,现如今也没必要再演戏,惺惺作态。”
凌希手撑着草地站起,暮色已经笼罩湖水,这里荒凉一片,全无人烟,更不会有医馆药店。
他扭着头,声音冰冷:“穆少,看在咱俩好过一段的份上,我今天先不杀你,以后若是再让我遇到如此手无缚鸡之力的你,我非常不介意顺手割断你的喉咙。”
傍晚的风带着湖水的寒凉,凌希没有回头去看穆无倦的反应,径直向着一个方向离开。
脚步声孤寂地回响在旷野,身后迟迟听不到动静,凌希闷着头走,直到走出去了一公里,那故意梗着的脖子都发着酸,他这才转身回望。
又高又密的草丛在晚风吹拂下拍打出海浪般的波涛,而在他走来的地方,不和谐的凹陷没有丝毫的变化,就仿佛躺在那里的人从未移动过分毫。
心头骤然一紧,凌希向着凹陷狂奔,他的喉头发着紧,那股重要之物即将失去的恐慌感再次笼罩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