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点头:“你说,我给你痛快。”
白衣男子迟疑片刻,脱口道:“雇主是董若琳一堂哥,命我们在金陵杀她,不让她活。”
叶辰淡淡点头:“既如此,你可以去Si了。”运功将其震Si。
董若琳闻言,心中一震,杀自己的是堂哥?难道家中有变?竟不让自己回燕京,太狠了!
此时,张二毛从车底钻出,注意到地上董若琳掉落的和田玉牌。他捡起,正yu递还,忽然一愣:“小姐,这块和田玉牌……怎在你手里?”
董若琳浑身一震,惊喜问:“你认得它?”
张二毛挠头讪笑:“这玉牌是我卖给叶大师的,後来他弄丢了,问我有没有同样的,可这玉牌世上只有一件,我没替他办成……”
董若琳难以置信,x口如绽开,耳边回响张二毛的话。她喃喃问:“这玉牌,世上只此一块?”
张二毛肯定道:“只此一块!世上无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亦无两块一模一样纹路的和田玉,这玉牌我认得,绝对就是这一块,仅此一块!”
张二毛叹息曰:“嗟乎,自彼时以来,吾再未能为叶大师寻得相类之玉牌。”
“叶大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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