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开口问。

        “我们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离婚的真正原因。”当时在践行宴上低声批评林父没教好女儿的老同志率先开口。

        他本人非常重视陆逐日,毕竟陆逐日从军二十余年,每每身先士卒,上下一片信服,关键是他还很有才华很低调,处理公事不偏不倚,还会处理得很好,不像那些大老粗,一朝得势,做事就没规矩,让学习也不肯学习,头疼得很。

        陆逐日很惊讶地问:“您问这些干什么?”

        章振兴沉着脸,“践行宴上得到明珠同志的提醒,我们就审问了洪秀梅,得知所谓临终托孤纯属子虚乌有,也得知翡翠镯子的真相。”

        陆逐日脸色一变,“不是叶颖的临终遗言?”

        章振兴摇头,“不是,叶颖一直昏迷不醒,直至去世也没睁开眼睛,并无遗言留给林晓红,更没让林晓红代她照顾你、照顾爱国。”

        “无耻!”陆逐日咬牙吐出这么两个字,怒火盈满胸臆之间。

        如果林晓红站在他面前,他想他可能会忍不住在她脸上扇一记耳光。

        一副翡翠镯子而已,竟不惜伪造叶颖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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