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咦了一声,坐直身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们兄弟俩居然同意你这个离谱的要求?”

        “同意了。”陆明珠笑道。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对陆父说:“在能生的情况下,我最多生两个,不管男孩女孩,一个姓陆,一个姓谢,我觉得很公平。他们不要求我必须生儿子,这一点我很满意。”

        “哪里公平了?承受生育之苦的是你,可不是谢君峣,他就坐享其成。”陆父挑刺。

        “没办法,天生注定。”陆明珠道。

        她接受男女生理构造带来的不同,自然不会过分偏执。

        越偏执,认知越容易钻牛角尖。

        没一点意思。

        举起戴红钻戒指的手,陆明珠笑道:“所以被求婚的是我,被求亲的也是我,没有三媒六聘,他甭想如愿。”

        与此同时,谢君颢也在家里和谢君峣说这个问题。

        他递给谢君峣一份红底描金的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