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凌白看不到她的表情，有些不爽。
林灰懵懂地看他：“什么？”
“你没听错，我杀了我的生父。”
“哦，”林灰眨了眨眼，“牛逼。”
“……”
完全预料之外的反应。
不是他生母看到怪物的恐惧，不是现任凌家家主对未来继承人的满意，也不是其他人对疯狗的忌惮。
林灰毫不在意，就像听到有人杀了个鸡。
凌白真诚地说道：“你也挺疯的。”
林灰害羞：“为爱发疯是理所应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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