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原来工作的时候这么可怕吗,嘤,麻麻,她后悔了,她想回家。——来自内心被吓的哭唧唧咬手绢的顾暖。

        “。。。”老板,工作的时间竟然连老婆都敢训,我敬你是条汉子。——李景言默默为夜司爵点了跟蜡,看着被训懵圈的顾暖,心里突然有些慰藉。

        这样一对比,他瞬间就可以接受以前挨过的训了呢。

        毕竟,还有老板娘陪着一起挨训不是。

        不过基于作为助理的责任心和对老板可能晚上回去要睡地板的同情心,李景言还是咳嗽了一声,忍着笑道,“爵爷,是夫人来了。”

        夜司爵握笔的手猛的一顿,整个人都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李景言看他这样如临大敌,更是憋笑憋的难受,又重复了一遍,帮他认清残酷的现实,“爵爷,刚刚敲门的是夫人。”

        夜司爵:……

        现在回去把话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他抿紧唇角,冷漠刚硬的脸庞强装镇定的抬起头,看向了一旁一脸看好戏的李景言。

        他明明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却令李景言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额角冒出几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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