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对那些半透明的水蛭仍心有余悸,不过在肾上腺素持续作用的现在,你根本感觉不到害怕,只有假设即将被证明的激动。

        可后脑部突兀传来的疼痛却制止了你的步伐。

        你捂着被砸痛的后脑勺泪眼汪汪地转头搜寻凶手,然而四周静悄悄地,唯有一颗不甚圆润的珍珠正向你滚来。

        你怀疑是008,毕竟只有他会找东西砸你脑袋,之前那次是海螺,这次进化成珍珠了。

        可你不知道008的名字,就算现在高喊008,他也大概率是不会答应的,便只能将那颗珍珠顺手扔进月牙湖,然后继续先前心中所想之事。

        不过这次你留了个心眼,在眼角刚闪过一道白光时就迅速下蹲,成功躲过第二次的珍珠袭击。那颗珍珠略过你,直直砸进平静的湖水,连一点水花都未激起。

        “呵,反应倒是挺快。”

        扔你珍珠的始作俑者总算自月牙湖与大海交接之处现身。

        黑人鱼浓郁且沉闷的黑在清浅透彻的水里异常显眼,他正拨弄着手里鲜活的蚌,从中挑出晶莹剔透的珍珠,毫不犹豫地抛弃在水中,而后两指捻着鲜美的蚌·肉,喉间一滚就整个吞下,完成进食。这画面着实有些诡异了,那蚌·肉甚至比黑人鱼的脸都大,可他却硬是连一个咀嚼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生生吞下足以撑·裂喉管的食物。

        “那里是水蛭的巢,不想死就别靠近。”

        黑人鱼给出忠告后便往礁石旁靠了靠,捉过另一只蚌就徒手捏开坚硬的壳,再未将视线分与你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