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理不清头绪正于海底疾游发·泄的黑人鱼,你则在确认他离开后像郊游的小学生一样好奇地四处探索,末了还顺手折了一枝菖蒲带走。乌列尔曾告诉过你菖蒲的花语,毕竟他在初来乍到时也送过你菖蒲。
长在湖畔旁的菖蒲生得最是秀气,即便是偏深的紫也在浓·烈至极的阳光下被削淡几分,变得通透而澄明。
你姑且先将这枝菖蒲收进了口袋,站回原地等待奇美拉,但于平静海面上浮着的烈阳却令你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仅仅一个晃神,大片大片的阴影就覆到你的眼前。
自你身后弯折腰·腹的奇美拉正探头窥视你的表情,他眯着银灰的眼,静静地注视着被烈阳迷了眼的你。
“研究员小姐等久了吗?”
因着倒悬的姿势,他覆着白绒毛的长尖耳柔软垂下,一如他这几日所展现的好脾气一般,随着海风轻轻晃荡。然而,在你的身后,那些被烈阳烤出红斑的黑亮触须可都正处于爆发边缘,但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相互牵制着拧在同一处,边急速蠕·动边无情地用尖端拍打着无辜的礁石。
你诚实地摇摇头:“我正好去旁边逛了一圈。”
奇美拉微笑着歪了歪脑袋,引得柔软的长尖耳也轻轻摇晃:“嗯,然后呢?”
你眨了眨眼,视线短暂地投至面前平静如镜的海面。
那里,无数触须的黑影正扭曲地在你身后舞动,交互重·叠的黑影狰·狞且狂暴。每次挥动都极富力道,随之产生的烈风持续拍打着你的白大褂,像是正代替主人催促着你的答案。
你阖了阖眼,深呼吸一下后快速抬手将菖蒲从口袋内取出,装饰到奇美拉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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