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俯低靠近你,一边还不忘隔出一小段距离,好让自己别一不小心把你压扁。
你见他真只是撑在自己上面充当遮阳伞,只能无奈地笑:“不用,谢谢。”
本着一腔好意的黑人鱼本还期待着你的道谢,但看见你面无表情地无奈脸后,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空得厉害,伤处也难受得紧。他迫切地想要看见一些你别的表情,获取更多与你的接触,就像先前你替他检查一样。可真要落实到行动上,一无所知的人鱼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部位触碰你。
人类真的好弱,只是安静待在浅滩上都会被阳光攻击。
之前也是,在这片海域里会被水蛭群欺负到濒死状态的,大抵只有食物链最底端的生物。
可饶是他这番好心,还是被你一脸无奈地推拒,毫无攻击力的柔软手掌搭上他的肩,试图用一种聊胜于无的力道将他推开。一股奇异且强烈的闷痛感也随之自腹·部直冲而上,令黑人鱼几乎不可抑制地压着腰左右甩了甩强·韧鱼尾,眼角发红地狠狠盯向你,然后轻而易举拉开孱弱的你。
“奇美拉怎么还不吃了你。”
他显然是发怒了,扭过头不停甩着尾巴尖,不再理你。
熟悉这条人鱼的秉性后,你自然不会再对这些惹人误会的动词过多反应,只有些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算作安抚:“你怎么净想着吃。”
黑人鱼没有说话,只甩着鱼尾向旁挪动了几分,执着地躲着你。
你只能耐着性子多说了几句好话,才让黑人鱼再次回头接受检查。
等到你摸透人鱼的骨骼与肌肉分布后,才似下定决心般地为他科普起最基本的生理常识。
其实你本来不想说的,但不说又觉得这样骗着黑人鱼接受检查的自己简直是个良心败坏的大变·态,才在平板缺失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为其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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