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见怪不怪地看你捡回那个海螺,又一次贴在耳边,认真聆听他的歌谣。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自己的歌声引你上钩,这才在费尽心机救下你后,将海螺扔向你,意图将你变成听话的好用傀儡。只是这尾人鱼完全高估了人类的听觉系统,在被耳机的高音量磨损十几年后,你可怜的耳朵根本无法拾取他歌声内特定频段的声波,自然也就无法刺激到脑部相应频段的神经,化身歌声的囚人。

        “不行。”

        你有些丧气地取下海螺,满脸认真地看向正等着你上钩的人鱼。

        “你的歌声太高雅了,我欣赏不来。”

        似有微寒的凉风略过你们二人。

        对于一条人鱼来说,即便说得再委婉,不认可他的歌声仍相当于将他整条鱼的存在意义都否定掉了,是相当伤鱼的重话。

        所有的高傲都于此刻被你轻飘飘地击碎,无鱼可忍这般侮·辱,008顿了半响,而后咬牙切齿地反驳。

        “……是你耳朵有病吧。”

        你不赞同地摇了摇手指,痛心疾首地皱眉:“你身为人鱼怎么能骂人呢。”

        你说这话时恰巧空中云雾流转,冷冽月光如光纱般倾泻而下,洒向人鱼透彻的银色鱼尾与周身缠绕的缥缈鳍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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