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触须都在那一刻骤燃撤开,他缩起所有触须,像是遇见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一般佝偻着身子。
奇美拉嗓音干·涩地回绝你,领着你的手穿过层层触须,按上他的胸骨正中。埋在下方的心脏正十分缓慢且艰难地跳动,停顿几秒后,奇美拉不再按住你的手,只垂下一双辨不明情绪的眼盯着你的指·尖。
你顿住了。
恰巧,海滨的寂静也在此时被打破,稀里哗啦的水浪声隔开你与奇美拉的距离。
“研究员小姐!生蚝!我捉了好多的!”
银月拉着用海草粗略编成的网,拖来一大包生蚝。
他紧紧抓着海草袋子,喘着气瘫在浅滩上,哭肿的双眼红彤彤的,显然这包生蚝是边哭边捉的。
而他身后的黑人鱼则是两手空空,神色轻松地从海草网的缝隙中扣了一只生蚝出来补充能量,依旧是连咀嚼都不曾有的摄入方式,待那团凸起物彻底滑下咽喉后,黑人鱼才赞许地给予肯定。
“鲜度还不错。”
你马上起身去拉浅滩上的人鱼兄弟,笑嘻嘻地问:“我要的东西呢?”
闻言,银月赶紧将一网兜生蚝全部交予奇美拉,瘫在浅滩不住喘·气,似是累极。
黑人鱼则用余光瞥了眼正躺在浅滩上修整的弟弟,低低道:“我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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