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明明你最想问的就是他。

        你轻咳一声:“我选择真心话,请你们回答我族群里所有人的寿命,他们都活到了几岁?”

        黑人鱼与银月相视一眼,半天都给不出答案。

        倒是奇美拉在旁边帮了他们一把:“人鱼的寿命似乎还挺长的,前些日子我还碰见过他们祖父辈的,蓝色的那位。”

        黑人鱼沉吟一会儿,答:“蓝色是曾曾祖父,应该有好几千年了。”

        银月使劲眨眼挤着眼泪:“对,我还从没见过同族的自然死亡呢。”

        那还真是很长很长,你赶紧记录下来,佯装不经意地顺口问了一句:“那奇美拉呢?”

        只可惜对方完全不上你的当,触须扭动着摆成a的形状:“我点数最小哦。”

        你微怔:“对、对哦,我给忘了。”

        没关系,还有下局。

        只是你们接连玩了好几局,都挨不上让奇美拉真心话,倒是脚边的海产品随着大冒险的进行而越堆越多,烤盘上放置的烤鱼烤海星和烤虾都在异种族的好胃口中转了好几轮。

        银月也真是能哭,一转眼手中量杯内的水位就逼近70ml了。你害怕他会哭坏了眼睛,只能收了量杯,转而递给他一把剪刀,同他讨要些毛发样本。

        他眨眨快肿成核桃的眼,有些新奇地接过你递来的剪刀,虚空比划了几下就十分豪气地一把抓起长发,来了个一刀两断。你都来不及制止,珍贵银丝线般的长发就应声落地,发梢因此缠进了不少细白沙,在火光与渐沉的夕阳下被映成闪烁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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