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腰·腹力量极佳,即便唯一的手掌正轻轻搭在你额上,也能稳稳悬空覆在你的上方。他垂着眼,悬按在你肤·肉上的精致手指也与他本人一样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那沙发让给你,我去二楼睡。”
你身体沉得厉害,实在没工夫同他贫嘴,便歪过脑袋躲掉博士的手。“请让一让。”
博士笑着拾起被你抓得皱巴巴的白大褂,果真从你身上让开。
“好,我在实验室。”
他说着,穿上白大褂后惯性地摸了摸原本存放烟匣的位置。落空后的手指顿了顿,随后自然打开实验室的橱柜,将柜子里余下的烟也尽数丢弃。
他思考时会习惯抽支烟,可师妹似乎不喜欢,博士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坐回一面白色的实验桌前,不知道从仪器里取了支什么液体,轻晃着观察。
你上了楼,可即便是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你依旧睡不安稳。
似乎是近期的压力实在太大,一旦进入浅睡眠,你就开始来来回回地做起从高处摔落的梦,还伴随着毫无规律的抽·搐,压得你快透不过气来。
身体上的疼痛与精神上的重压持续凌迟着你,你泪眼朦胧地蜷起身体,咬住食指指节逼着自己尽快清醒。就算表现得再平常,二次穿梭的罪恶感还是印在你的灵魂上,挥之不去。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现在这个时间轴上有两个你的事实,就像是在高空走钢丝,你迫切地寻觅着唯一的平衡点,以期盼早日抽·离这场过分惊心动魄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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