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脚根本算不上什么,就算你要把他的身体切开,他也无所谓。他只是担心你是不是摔疼了,可他分明从你身上嗅到了血液的味道,看见你疼得连连吸气,却又因自身的丑·态而不敢靠近。奇美拉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一定非常糟糕,他不想让你看见他因扛不住本·能悸动,而对你露出凶器的样子,所以才谎称没了柴火。

        “哦,那就算了,你拉我一把吧,我看不见。”

        你有些担心地伸出了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链不稳定的缘故,你感觉奇美拉说话时不仅嗓音很哑,还有些喘,所有触须刚搭上你的身体就抽搐着软·趴趴地落下,像是绞不住猎物的蛇,正不甘心地在地面激烈地舞动。

        因高·热而显得异常干燥的手掌很快捏住你的手,他牵着你向前,然后另一只手臂横在你的腰·间,略一用力就提起你,将你扣在怀中。你手下就是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明显异于平常的高温令你霎时紧张起来,双臂高高伸长去勾他的颈。

        独属人类的温·软因此更加紧密地贴上正遭受求生欲灼·烧的奇美拉,完全适应黑暗的银灰横瞳正燃着危险的热·意,他抿着因过分忍·耐而溢出些许雾气的唇,缓慢接近一无所知的你。

        你因此摸到了他绷·紧的下颌,浮着层热·汗的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可你仍一无所知地要求更多。

        “低一些,我得把这针稳定剂打到你的椎间静脉才行。”

        他绷着身体托起你,垂下头,露出汗渍渍的后颈。

        你则细细触着他的后·颈,谨慎寻着下针的位置。

        药剂只有一支,你绝不能打错了地方。

        人类细·软的手指如奏乐般悦·动着神经,被触·碰的地方似得了水的干砂,不住地渴·求更多。可这般隔靴搔痒的触碰完全解不了机体正处亢·奋状态下的渴。奇美拉低低·喘·着,拉开环住他颈的你,对着你质问的眼神,张口去含你惊讶微张的唇。

        我在实验室=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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