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线的那头,有他向往的纯白,冬季落雪般的白
薄红覆盖他的鳞,他的鳍,化作泡沫的人鱼唱起爱的歌谣……】2
尾音旎·旖,黑人鱼浅浅唱了一段就停下,勾着鱼尾将薄纱般的绚烂尾鳍盖上你怀中的平板,沉声道:“研究员小姐想要我的鳞和鳍吗?”
“我也可以!研究员小姐可以拿走我的!”银月马上跟上,鱼尾紧紧缠住你,连带人身也凑了过来。
“不了,谢谢。”
你礼貌微笑,从层层叠叠的尾鳍中收回平板,推开得寸进尺侵·入你亲密范围的两尾人鱼。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人鱼的家族史罢了。”
亏你还在听到优美前调时期待地跟着哼唱了几句,这不就是“海的女儿”性·转版吗?而且还莫名其妙地带着点诡异的血腥。
不过这歌若是给师兄听见,他可能会当场晕倒吧,毕竟他连从你这儿听说几句都急得满脸赧·色,更别提是深情吟·唱的方式了。但你不知道的是,其实当年面对递来血淋淋身体部件的痴恋人鱼时,博士的回答同你方才的如出一撤。
你拍拍身上沾着的细砂,冲他们摇手道别:“拜拜哦。”
越发寒冷刺骨的秋风很快卷走菖蒲的水分,你看着洞窟口挂着的鲜花慢慢变成干花,从帐篷里找来白娟纸,利用手头仅有的材料,尽力包装了那支菖蒲,而后趁着深夜放到熟睡的奇美拉身边,再留下一张便签,按照约定悄悄踩着一洞窟的暖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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