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酸甜草莓香随之席卷而来,你觉得博士真的喝多了,便撑着他越发下压的肩,好声好气地劝。
“都可以啊,你提醒我一声,我就不至于忘这么久了嘛。”
“呵。”
颈间忽地钻入一股热气,你难以置信地发现博士闷闷笑着吹了下你的颈,而后灼·热的呼吸慢慢向上,碰了碰你的耳垂就又疏离退开。
你的手还没被放开,博士的眼镜早就滑落高挺鼻梁,脱离镜片掩盖的薄红双瞳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湿·意,又热得可怕,一瞬不眨地锁着你。他就着你的手抢走你的酒,珍惜地慢慢啄·饮,似贪·酒又似撩··拨。
澄红的酒液因此慢慢滑下绷·紧上仰的颈,浅淡·红色蜿·蜒而下,融开冰雪般的白。你被那双眼盯得实在没办法了,就用自己的袖口替他擦掉那些溢出的酒液,袖口越擦越湿,等擦到下颌处时,那小截湿透了的布料早就不能用了,你只好用自己的手掌匆匆带过。
掌心传来炽·热且湿·黏的触感,一闪即过,快到你都来不及反应,另一只手里的玻璃杯就也无声地落去长毛绒的地毯。博士松开你,抬手摸了摸你们之间的小海豹玩偶,像是在奖励什么似的,手法温柔。
他看向投在一旁的消息框。
“这句话要是我来说,就不只是这层意思了。”
啧啧啧,好歹等研究员小姐多喝几口呢,不争气指指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