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总感觉他的外貌似乎对不上,早前你对他的印象是与路教授长得有几分相像,但现在却可以说是十成十地摹写,完全就是路教授资料内的年轻时模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大十八变?

        你姑且也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研究员小姐,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正经握过画笔了,这次只能说是尽力而为。”你说完后许久都见对方仍笑嘻嘻地望着你,只好再次补充:“我会尽力的。”

        “姐姐别有压力,我也会一起参赛的。”画皮伸手拍拍你的肩,暗自紧了紧贴在你肩胛处的手掌。

        “尽人事,听天命。”

        “一起加油吧!对了,你开·车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载你。”你握拳为彼此鼓劲,在得到否定答案后直接转身领着对方前去停车场。

        “挤一挤好了,你可以坐我后面。”

        “嗯,谢谢姐姐!我一直很想搭乘一次穿梭车呢!”

        画皮满心欢喜地应声,快步跟上你的步伐,他虽面上一直维持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且纯粹的笑容,可一双灰褐色的杏眼却兴奋至极地黏上你肩部不显眼的小圆片。在他的注视下,小圆片很快化作肉眼不可视的极细纤维,粘在那处,再无法察觉。

        你利落启动穿梭车,简单向画皮介绍了几句穿梭车的特性:“其实穿梭车的安全系数很高,所以你不用抱这么紧啦。”

        “可是……这车没有安全带,”画皮眨眨眼,收拢圈在你腰间的手臂补充:“也没有安全帽。”

        其实安全带是有的,但毕竟是单人搭乘用,所以你们现在没法用,也就没提。你本以为,画皮那头蓬松的头发与毫无攻击性的五官糅合在一起会令他看上去像只柔软无害的兔子,可短短几分钟接触下来,你发现画皮的性格似乎更趋向于平原上的肉·食动物,会在必要的时候一举窜出,死死咬·住猎物的咽喉。

        也许是他也继承了艺术家独有的,在画室里通宵作画的传统与拥有独特精神世界的特点,所以才会给人反差极大,就像你所熟知的路教授一样。你放下因为他过于热情的的别扭,低头认真操·纵起面前的操作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