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听见画皮将路教授搬出来后马上闭嘴,顺从地走回画板前就坐。
“姐姐。”
画皮垂眼看着慢慢化在热水里的白色药片与上方翻飞的殷·红枸杞,瞳孔深处隐·秘地升起了些许愉悦。
“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
“这都没画多少时间啊?”你皱眉接过滚烫的茶杯,轻轻吹着茶汤。“所以说是隔代亲呢,路教授从不会让我休息的。”你想了想,嘬了一口茶水,补充道:“至少得画满5小时才有资格喊累吧,在画架前连半天都坐不下的人不配握画笔。”
画皮似是因着你口中的隔代亲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视线始终低垂着,轻轻道:“爷、爷爷是比较宠我的。”
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对你说过,或者说是对所有学生都这么说过,毕竟绘画对他来说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生存技能,与兴趣不可同语。只是没想到这话被你嘟着嘴说出来,竟带了几分委屈的意思。就好像一个认真作画的孩子,被大人强·塞了糖果,打断了原本的集中力,正不声不响地生着闷气,却又因糖果实在美味而说不出一句责怪。
好可爱。
好想摸一下……还想仔细绘下你的皮。
画皮捻了捻指腹,越发急切地注视着你手中的枸杞茶。
啧啧啧,定番牛奶我腻了,换个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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