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搞不懂为什么画皮这儿全是“你”的画像,还连学生时代的都有,不过这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疑惑罢了。真正令你犯难的,其实是地上那些明显疑似“人脸”的薄薄画布。

        按道理说,你不应该知道画皮的真实种族,自然也不能对地面上那些皮囊产生过多兴趣,可你真的快好奇死了,即便嘴里嘟喃着“好可怕好可怕”,面上却连像样的恐惧都懒得装,不请自来地冲进画室,直接蹲下身去翻看起那些皮囊来。

        “这些都是拿什么做的呢?”你用指尖捻了捻轻薄的皮囊,心中随之闪现出好几种复合材料,又抬眼环视一番室内,才谨慎得出结论:“你这是在拿我的脸练习吗?”

        画皮眨眨眼,瞪圆了一双杏眼倚在桌边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曾想象过无数种你发现真相后的反应,或许会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用一双缀着泪珠的通红眼瞳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祈求他能轻些下手;又或是尖叫着反抗,将所有能触及的物体当做武器攻击他,以期从这一室荒·唐中赶紧逃跑……可无论哪一种都与你现在两眼发亮地环视四周,激动发颤的指尖还隐隐带着兴奋的模样不同。

        你起身端详起就近的一幅画作,是近期时兴的反向绘,上头的线条苍劲有力,在无数次重复描绘的短线条中,被炭笔遮掩的画布底色逐渐勾画出你提着行李箱侧身而立的画面,是你刚来这里时的场景。

        “是不是打算要做我…我的面具?究竟要观察多久才能开始着手制作呢?”

        你纠结再三还是没能直白地说出“我的脸”,仅用面具带过,尽管你觉得画皮应该已经心知肚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

        画皮眨了眨眼:“……姐姐不害怕吗?你手上那些,可都不是什么好玩的物件。”

        “这有什么好怕的。因为工作原因,我接触异种族比较多。”

        不过就是这方式有些令人不舒服罢了,但你作为研究员,还是能尊重异种族的习性与文化的。你面朝幕墙,视线所及之处全是近期的画作,且形式多样的绘画方式很快迷了眼,令你细细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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