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常疑惑这为什么还要你本人上阵,用石膏雕像或者手部模型似乎都能更高效地达到画皮想要的效果,而不是你一个外行人纠结模仿半天都只能扭出奇异的手势,还尴尬至极地需要画皮一根根手指地替你摆弄,甚至连指甲都精心磨过了。

        有些奇怪,你欲言又止地颤了颤指尖。

        似乎是看穿了你心中的疑虑,画皮将画完的草稿递给你,悻悻道:“还画得不是很好,姐姐能多给我些时间吗?”

        精细到连手背血管都能精准绘出的画技越发与你熟识的路教授相似了,而且画皮似乎也继承了自家爷爷的坏毛病,是个完美主义,若非做到十足十地相像,他怕是不会罢休。

        可你却没这么多时间能陪着他,姑且不论你自己的参赛作品还未完成,本还想完成后就直接离开的想法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了。

        你叹了口气,只想赶紧找个有信号的地方联系博士让他再多帮你顶一会儿岗,顺便再看看官网的报名通道开放了没有。可当你把这个想法同画皮说了后,对方只平静地表示,报名截止还早,用不着这么着急。

        一开始只是手,再是手臂,脚·踝,小腿,再到腰·肢与背部,你开始习惯作为模特被画皮绘在画布上。画皮给你的奶糖味道很纯,几乎每次作画期间,你都靠着吃糖挥霍时间,这次也不例外。

        你含着糖,鼓着单侧脸颊靠趴在沙发靠垫上,一身简约的希腊系带长裙裸·露全部腰背,一头长发被全部拨至前胸后,因呼吸而不停微颤的蝴蝶骨就很轻易地被剥·离在人前。

        “姐姐很漂亮呢。”画皮夸赞道。

        他就坐在你的身后,握着炭笔从画架后探头向你微笑。

        你没理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你提出要出门转转时,骤燃变脸的画皮与阻挠你走出这间别墅的各类借口都令你敏锐察觉到了不对。甚至好几次,你都走出这间别墅了,又迷迷糊糊地被“陌生人”热情地送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