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湿纸巾擦去自己身上的,又简单处理了一下厕所隔间的壁板,才将视线落到对方尾巴终端已然快要愈合的截断面。

        “恢复能力很强,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次医院清创吧?”

        守宫盯着你微湿的指·尖,完全搞不懂先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开口想要问你,但又因着事情走向着实迷幻而弄不懂该怎么开口。毕竟在他只有工作的简单世界里,像几分钟前那样的事可从未发生过。

        “我可以走了吗?”你有些急躁,按着胸前鼓鼓的活物,义正言辞。“我要赶紧把你的尾巴送实验室,你知道的,这很重要。”

        “……实验室?”他显然不在状态,好半天才回了你一句。“我需要到场吗?”

        “不用,你先回去包扎伤口。”你摇摇头,示意守宫过会儿再出去,免得惹人误会,然后瞅准机会开门自己先跑了。“过两天我联系你!”

        你走得过于决绝,以至于守宫木着脸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万分,许久都摸不透自己该何时走出卫生间,好不容易快要踏出卫生间了,又被红色小裙的标志逼退,最后只能十分窝囊地翻了窗,又十分不凑巧地被巡逻的同事撞了个正着。

        同事满脸惊讶:“大白天鬼鬼祟祟的,怎么回事。”

        守宫还有些晕乎乎的,但他对彼此交付性命的同事一向毫无保留:“我犯错误了。”

        同事神色一敛:“什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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