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下半身?”
你坦然地耸肩:“001不给我看,也不给摸。”
导师:“你就不能努力克服一下吗?”
你:“那导师你现在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导师属实是被你这样的话语给弄傻了,他下意识地护着裤腰往后退了几步,停顿了半天才悠悠吐出更多强人所难的要求。
“……行吧,那下半身的事先放一放。倒是你下次回来,能不能带点类似指甲,皮肤组织,血液和毛发之类的样本?”
他忧愁地放下茶杯,从办公桌底下拉出一大箱取样用的各类道具。
“就这么和你说吧,咱们上头那人也不是收破烂的,总得拿出点像样的,正规的,合乎标准的样本出来交差吧?”
尽管你知道导师的本意并不是要吓唬你,但你还是在那三个近乎同义的修饰词里听出了他的不满。你点头如捣蒜,抱起那一箱补充用具就赶紧回了浮空岛,连导师为你泡的枸杞茶都不敢喝上一口。
上头那家伙确实不好糊弄,或者正确来说,你都害怕死那直属的顶头上司了!
你其实本来也是个看见异性身体会害羞红脸的正常姑娘,可在项目开始前的短期培训里,与你明说不会采用任何先进的扫描仪与无微不至的影像学手段后,那家伙就当着你的面脱了个精光,逼着你靠肉眼观测与触摸去画结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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