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他谨慎又小心地躲开你,却又因依恋期的症状而离不开你,只能维持着一小段安全距离,愤恨无比地看着你与他人亲密。

        “为什么要哭?”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忽然笨拙捏着小雏菊出现的原因了。他看你垂下脑袋时,眼角可怜兮兮地发红,还以为你正在一个人伤心,连忙拔了身旁的花朵就冲过来小心翼翼地与你搭话。

        “你是想抓我吗,我给你抓。”

        你侧过脑袋看着眼前的小雏菊,把因困倦而溢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尽数擦到手背后,才直起身子,有些生气地指着身旁。

        “你给我现在马上坐到这里!”

        身型庞大的灰狼立刻举着手中的一小朵雏菊,乖乖跪坐在你的身旁,挥了一下单边尖耳表示疑惑。

        “不要这样坐,横一条腿出来啊,你这样我怎么坐?”

        你马上对他规矩的坐姿表示不满,指挥着灰狼先是向你一样地屈腿,然后再往旁横下一条腿,充作你的坐台。

        “研究员小姐?”

        灰狼僵在那里不敢动,就着因紧绷到极致而微微颤栗的身体,看着你放下折起的裙摆,再慢慢爬上他平放的小腿,靠着他自然搭在膝上的手臂坐下。

        “怎么?难道你不欢迎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