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beta?”
你吐着舌,小声地送着气,试图把上面粘的猫毛弄下来。吃到毛发的感觉恶心极了,但侧腹部的伤口又确实好透了,面对好心救你还给咬尾巴的小猫咪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忍下。
“这叫什么问题嘛,”小猫咪眨眨眼:“你自己就是beta,还要我来解答?”
科研人员的直感让你们几乎一拍即合地猜到彼此间都漏掉了最为重要的常识解析,在长达两分钟的快速问答中,你初步了解了有关abo的知识,并成功抓到了盲点。
“那狼先生是因为在依恋期失去伴…咳咳就是依恋期缺了心上人才发疯的?”
你颦着眉头,死活说不出伴侣一词。
被一个观察对象表白,你还可以当作是人际关系处理不当所产生的移情,但两个三个都这样是怎么回事?类人种对人类就这么饥·渴吗?个个脑袋里都只想着和人类困觉!
“也不全是啦,主要还是因为太伤心和太生气导致的信息·素失控吧?”
小猫咪盘腿坐在你面前,弯了弯尾巴尖,眼神游离地轻声补充:“总不可能是因为我说你肚皮小,和他不匹配才发疯的吧……”
小猫咪想起你突然消失的那日,蠢狼竟颓废到夹着尾巴,像只弃犬一样寸步不离地守在你房门口,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狂傲的alpha模样。再之后一天,灰狼耷拉着耳朵守去了研究所门口,一身顺滑水亮的皮毛都因为你的离去而失去了光泽,焉巴巴地贴在身上。
再往后一天,他是真看不下去同僚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反正实验结束了总还是要离开的,对研究员投入过多情感百害而无一利,不如乘此机会赶紧让这头蠢狼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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