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不吃了。”
你舔舔唇边沾染的炼乳,意犹未尽地看着指腹上沾染的白,赶紧用眼神找着餐巾纸。只是纸巾不知被谁拿去矮柜了,你又懒得起身去拿,便下意识地打算去嘬手指。
可你不过才触到自己的唇,就被蒙头扔了一块浅色格子的手帕。你的导师满脸嫌弃地旋开自己的玻璃茶杯,吹了吹里面热腾腾的枸杞茶,意有所指道。
“只有小孩子才会嘬手指。”
他喝了口热茶,帮你把矮柜上的纸巾捎过来就准备离开。当然,临走前还不忘带走他上次留下的汤盅。你住院的这一个月里,就算人不露面,他也天天都会捎热汤过来,枸杞变着法地炖,都快把你喝吐了。
你叹着气靠上厚厚软垫,伸手抓过床头柜旁的流沙罐就摇了摇,细碎星光随着各色彩砂飘至瓶内星空,又如落雪般慢慢飘下的景色十分美妙,你真的非常喜欢。
但说实话,这个流沙罐回到你手上的经历有些奇怪。
那天你刚住进医院,ai就踩点来再次了解事情经过并顺便看望你。
天下企业套路都一样,但凡发生点什么事情,就要没完没了地攥写报告并和上级谈话。
你理解并配合,可ai上司在看见你后,或者也可能是扫描了你一遍后,觉得没什么好寒暄的,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还能想起流沙罐在哪儿吗?”
你奇怪地眨眨眼,谨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我穿梭车的后备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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