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隔壁,按了门铃。
没人应。
「……奇怪。」
他犹豫了一下,手握上门把,一推,居然没锁。
屋里乾净整齐,打字机还在原位,盖着灰蓝sE布套。桌上的茶壶空了,旁边的水杯还有半杯冷掉的茶。窗边的椅子推得整整齐齐,像是离开前特地收拾过。
「沈泽?」
没人回应。
墨也不在,猫碗里没有饲料。
林砚走进去,一步一步像踩在云端。
直到他看到书桌上的纸条——一张用盲文与手写混合的信笺。
他不会盲文,但手写那段清楚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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