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顿了一下，低声说：「那我们这一次，能不能不只是里说Ai？」
沈泽静了好一会，才说：「我们试试。」
第三部的倒数第二章，他们写了一场戏。
角sE在舞台剧结束後走进後台，卸下妆容，对着镜子问：「我们这些年演的，是什麽？」
另一个角sE说：「演的是你不敢说出口的告白，是我错过的回应，是我们把所有情绪藏进了剧情里。」
然後他们在无人的舞台上，彼此写下一封信，交换着读。
剧情结尾没有拥抱、没有和好，只有两人坐在空空的观众席里，望着那封已读未回的信。
读者问：这算结局吗？
林砚回应：不，是我们正在学着说Ai的过程。
封稿当晚，他们一起坐在书店二楼的老位置。
沈泽翻着稿件最後几页，问：「你有没有一段文字，是觉得写完了也还想再重写的？」
林砚点头：「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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