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版後的第三周,天气骤然转凉。

        林砚起得b平常更早,推开书房的门时,窗外正飘着细细冷雨,Sh润的气息渗进空气,连书架上的纸张似乎都悄悄地x1收了一层水气。他打开电脑,指尖停在键盘上,却没有马上开始打字。

        这种停顿,不是因为不知道要写什麽,而是他知道,今天的章节,要写下那段他们从未公开过的经历。

        ──那段几乎失去彼此的岁月。

        他缓缓敲下第一句话:「那是一场长久的静默,像两条笔直延伸的铁轨,明知方向一致,却谁也不愿先跨过那一步。」

        当年沈泽决定离开台北、前往欧洲攻读戏剧构作的那天,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拥抱道别。

        只有一句:「你如果决定走,就去吧。」

        林砚记得自己说这句话时,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但沈泽站在门边,看了他很久,那眼神里混杂着歉意、挣扎、还有一种接近绝望的温柔。

        他最终没带走太多行李,甚至没带走那本他们曾经共写未完的草稿。

        那年冬天很冷,冷到林砚每晚都会将手塞进被窝深处,却总觉得掌心空空的,像丢失了某个重量适中的存在。

        他开始写信,一封又一封,却从未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