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带是当初妮雅送给我镶着金边的白sE发带,没想到尤妮丝帮我保存起来了。

        最后戴上了一个黑sE发卡勉强固定住了头发,不至于风一吹就会掉下来。

        “那,塞进我子g0ng里面的东西呢……”想起这个我就一阵后怕。

        “哪有呀,我怎么不知道啊。哈哈哈。”尤妮丝不想承认她刚才真的忘记已经惩罚过我了,假假地笑着。

        我生气了,严厉地质问道,“别装傻了!你做过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现在我跪伏在地,扒开gaN门的姿势让我很没有尊严与气魄。

        “哼,狗胆包天!你当你是谁啊!不过是我养的一只母畜罢了!”尤妮丝恼羞成怒了,一把握住cHa在我yda0里的野猪尾巴,强行拖着我走。

        我用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板,一边哭喊,一边求饶道,“主人,贱畜知错了,饶了我,呜呜呜,饶了我吧!”尾巴的逆毛刺入了我yda0壁里,不断的深入着,弄得我像待宰的牲畜一般扭动,挣扎,呜咽着。

        尤妮丝将我拖行至床沿,拿出一支注S针,x1满药瓶里面的绿sE药水。

        “转过身来。”忍着胯部的疼痛,我跪着挪动身子,还偷偷地把尾巴往yda0里面顶进去了一些,好让针尖退出来一点点。

        我盯着这溢出一滴绿珠的针头,双眼睁的很开,“主人,这是什么啊。贱畜好怕打针!不要,这里面是什么药,这颜sE……”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妮丝打断了。

        她带着浓浓的醉意傻笑着,牵住连着铅球的舌链往外拉着,我的舌头被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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