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点轻飘飘的。有点诡异的那种。
不是开心到飞起来的那种飘,而是……像喝了两罐提神饮料,身T虽然还困倦,但脑子却咕哩咕哩地冒泡,止不住。晕乎乎地却又异常的兴奋。
放学後,我和叶瑛文一起晃到校门口去牵脚踏车,他边走边喝着从福利社抢来的新品冬瓜茶,「哇靠,太甜了吧,你们福利社的新品是要毒Si学生好继承我们口袋里的零钱吗?」
「嗯嗯,对啊。」我随便回应,心里还在想林予恩的那张画。
那片名为《潜》的蓝,还有他那句「画你也可以」、「你的b例挺好的」、「我只需要一个观众,那就是你」。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地往上g,眼神飘忽,走路也不太专心。
我知道他没说过:我需要一个观众,那就是你这种话。但我就是这麽认为的。
「欸,你g嘛一直傻笑啊?」阿文突然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差点把我拍Si。
「才没有。」
「就有。」
「才没有。」
「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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