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记忆实验的意义,「把错误原封不动丢回我怀里」。那它成功了。

        因为我现在只想逃。

        可我动不了。只能看着自己再次把他推远。

        我知道等他回过神,发现这场背叛,受伤的人会是他;而等他走远,後悔的人会是我。

        「欸,周一元?」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往前倾了点,「你睡着喔?」

        我终於抬头,没有看他,只是压低声音小声地说:「你去跟老师讲,他会再印。」

        我的语气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T在发抖。

        「……哦,好。」他声音放轻了一些。

        然後他犹豫了一会儿,对我说:「欸,周逸远,你会想知道,我昨天请假去做什麽吗?」

        我顿了一下,选择了那个保护自己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