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所有麻烦想过一遍的人,最适合当负责的人。」

        他又补了一句:「但也容易退缩,退缩到自己的位置也不见了。」

        那天之後,我和阿文的对话恢复,像电台修好天线。不是每一句都重要,但每一句都在场。我们开始讨论路线、餐点、保险、注意事项。他负责印资料,我负责打电话。偶尔会有不一样的意见,但很快找到中间值。

        至於林予恩,我没再去看他的页面。不是不想,是因为知道他在往北的路上,路很长,我不该站在路中间拦他。我把他放在心里一个新开辟的地方,那地方没有门牌,只有回忆,因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有一天,阿文靠在我的位置後面,突然问:「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不是本来就会有一点自卑?」

        我想了想回:「会吧。」

        「那要怎麽办?」

        我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顿了一下,「如果对方有更好的地方,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往前。」

        阿文愣了一下,最後只是无奈地笑,「那样的话,未免也太胆小了。」

        我没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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