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活动行程可能就是跟着走一走,然后还能坐着录节目同时还有成员的帮助,所以即使受伤了也能勉强将就。
但舞台演练可不是站两下就行的,哪怕《打上花火》没有复杂舞蹈,走位、站位、配合镜头的动作,每一步都要耗体力,都要用到受伤的右脚。
旁人可能不觉,但池景源因为离得太近,即使凑崎纱夏努力掩饰的很好,他也依然能捕捉到她强忍疼痛时眼神的异样和眉眼的颤动。
本来池景源还想着她能装……或者说能撑多久呢,没想到真的工作起来,要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会相信她刚刚那句‘没什么事已经快好了’的说法。
没有一点的分心和怨言不说,伤势和疼痛似乎也完全影响不了她对于这次工作的专注,不但完全配合池景源,以及舞台设计老师的指导,同时还一直都在思考和参与:
“老师nim,我走过来的时候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好一点?我觉得走到这里的时候稍微停一下,唱完这一句的时候再走怎么样?”
凑崎纱夏微微弓着身子,小心的和指导老师提着自己的想法,还抬手比划,生怕老师没理解她的想法。
“……副歌这段我往景源欧巴身边靠的时候,步幅是不是应该再小一点?如果镜头在正面的话,总感觉会挡到他的动作。”
凑崎纱夏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抬了抬右脚,想示范刚才的动作,却在落地时轻轻晃了晃,赶紧稳住身形,假装是调整站姿。
不止是老师,她似乎也忘记了前两天晚上的碰撞,用标志性尖尖的,抑扬顿挫的语气,很是自然的不断和池景源交流:
“欧巴,我现在应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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