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开始啜出声音来,连带着身躯的紧绷和颤抖,不断拉出哀鸣。

        那句话,是阿流第一次敲进他书房的门时说的,阿流通常都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等着集合和训练的时间,但那天他却刻意走了上来……

        「少爷,您需要的只是一颗棋子。」

        阿流ch11u0着x膛,依旧是习惯式地露出自己的刺青。

        程子昊捏着手中的钢笔,那是他刚从英国回来,接任福容市的程氏企业总裁不久,也是他找到何舒晴的隔天。

        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已经整天都没有离开。

        阿流很快便看出他的心事,主动绕了进来。他清楚他心底的想念和担忧,更清楚池大集团的浅在危险。

        程子昊没有回应,他仍旧滚动着手里的钢笔。

        「少爷,您是一个深思熟虑,有远见之人。但,您缺少的是一颗冲锋陷阵的棋子。」

        「棋子?」

        程子昊又何尝会不知道阿流的意思,他一接掌後便随即发现池大集团当年的秘密,还有跟程氏企业始终划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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