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加赛车,去玩命了?」

        那是何舒晴替房嫂接下去的,她大概知道当时候的他,有多麽心力交瘁,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晴,少爷其实……」

        「姨,我们已经离婚了,三个月前。」

        说完,病房里只剩下宁静的喘息声,安静得连点滴滴落的声音都隐约听得见。

        「小晴……」

        「他的事,我得自己去问他,对吧?」

        她感觉得出来,房嫂不愿意告诉她关於那男人的事,除了强调那个男人曾经如何为她玩火外,一点关於妈妈的事,都不愿意脱口。

        她当然想知道,为什麽程子昊是承受最大愧疚的人。

        但是,房嫂累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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