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您住哪呢?要不要我们开车,送您一程?」

        老人神sE慌张,落寞低头,长叹着气。

        「我的家,怕是回不去了。」

        何舒晴与一旁的同事对望,面露同情。因为介绍所的关系,她们面对类似的案子,也有过不少经验。

        不过,通常不敢回家的,都是被「家暴」的nV人。

        往往带着幼子流落街头。

        但至少那些nV人,都是年轻健壮的妇nV,还多少有一些谋生的能力。可以经由介绍管道打一些零工,获取微薄的收入。

        然後在寄住所里暂时待上一段时间,等待案件的审核。

        这类案件,何舒晴没少处理过。

        但眼前是位老态龙锺的老人,驼背弯腰,身形单薄。就连披在身上的薄衣,都已经显得泛h残破。

        可老人显然不愿意让警察单位接手,这样一来就少了安置的路径。而她们介绍所只是专门诉讼婚姻相关的案件,对於这类的案件实在没有甚麽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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