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桌子走到我的面前,我就叫他把衬衣脱下来,再去锁门。

        他有点迟疑,但还是解开了衬衣的钮扣,我回来後让他背向我坐好,却发现他背後的伤还没完全癒合。

        「…你没涂药吗?」我皱起了眉头,对他背上的伤过了一星期都还没痊癒感到不高兴。

        「那几天…没心情…而且那是跟你一起…弄上去的伤…」他小声地支支吾吾,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你的身T是我的,要好好打理,明不明白?」我用强y的语气叮咛,没理会心里那一点点刺痛。

        「嗯…」他笔直地坐着,乖乖地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我把那家伙脱下的衬衣披到他身上,就离开了训导室。

        去了保健室一趟,我借来了擦伤用的药膏。

        回去时打开门,他就用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眼神看着我,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是谁发现的?」上药的时候,我问他。

        「什麽?」他转过头,打住了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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